一個人看了一場電影。
典型的日式青春,乾淨清澈,敘事很散漫,像是女孩子在午後細碎的叨念。
A座女孩說我的笑容很任性。
莫名想起姐姐。然後想,是怎麼樣的男人才能讓女孩子說多謝你,縱我一直任性。應該也是我的理想型,可是,被另一種人打動。
精靈的,詭異的,驕傲的。融合著孩子一樣純真眼神而又一臉世故。嘴唇如少女般柔軟,擁抱的時候會像是夏天的雨一樣暴虐,又帶著溫情。
在吵架之後漫不經心的伸出手腕,說你要不要喝我的血,有植物的芬芳。
渴望溫柔謙和的靈魂,花樹下卻是一個驕傲飛揚的身影將我覆蓋,將潔白的等待煥發出閃耀光彩。
從他那裡拿回來許多的CD。有些是聽熟了的,有些卻還陌生。還有DVD。書。
也會忍不住笑著自問,喂,是拿來吃嗎?
只是想無限的接近他的世界。
我的課本,我沒寫完的故事和沒填寫完的歌詞,那麼多事要做。
終於在那堆CD裡聽到了某首歌的原版,唱功一流,深情款款。
卻覺得不似你唱的纏綿,象糾纏到心裡的,英倫的雨。那些你與我度過的夜晚,你的聲音在黑暗裡蕩漾出許多低回的感動你知道麼?你的側臉有多安靜美好知道麼?
是你令我患上失憶症。忘記了與你相遇之外的一切。
總想追尋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。如果沒有,有能理解我想法,與我一起生活在純粹世界裡,不敷衍,不偽裝的人也好。
所以無論如何不想失去你。
直到某天一起死掉。
也許我會活得久些,因為女性壽命略長,而我又比你小。但不要緊,suicide is painless。
願愛到直至死去。
無需多說。
就算天空,也有垂落。